斯基德尔斯基哈尔滨曾经的巨富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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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原载于刘老师博客,原标题为《颐园街3号与斯基德尔斯基家族》。点击本文左下角“阅读原文”,关注

因为葛瓦里斯基的颐园街1号建筑年代晚于斯基德尔斯基的颐园街3号,所以葛瓦里斯基有条件刻意超过颐园街3号而成为全市名列第一的豪宅,从气势上压倒了斯基德尔斯基,但是从实力上,斯基德尔斯基要比葛瓦里斯基强大得多,在哈尔滨和海叁崴等地有多处产业和家产,号称中国犹太四大家族之一。

斯基德尔斯基是一个犹太家族的姓氏,这个家族的人莱昂·沙耶维奇·斯基德尔斯基,在白俄罗斯起家,1880年代从白俄罗斯迁至黑海岸边的敖德萨。据老斯基德尔斯基的第四代嫡孙罗伯特提供的家族历史:他的曾祖父莱昂1895年获得了一份合同——修建贯穿西伯利亚的铁路从满洲的北部至符拉迪沃斯托克(即海叁崴),于是他们举家迁到了海叁崴。但是,罗伯特说他不知道曾祖父为什么能够和怎样获得这份颇为可观的合同的。

回顾那段历史不难看到:1891年沙俄政府从西伯利亚车里雅宾斯克开始修建的东至海叁崴的西伯利亚大铁路,到1895年的时候已经修建到接近中国边界的赤塔州了,在这种情况下,沙俄政府迫切需要有实力的民间资本投入,而老斯基德尔斯基早在19世纪中期就是沙皇时代的所谓“一等商人”了,并享受一定的特权,这时自然会被沙皇政府选中。

那么,罗伯特所说的老斯基德尔斯基承建的“从满洲的北部至符拉迪沃斯托克”的铁路,到底在什么位置呢?所谓“满洲的北部”有两种指向:一种是指中国境内东北地区的北部,一种是黑龙江北岸俄国沿江地带。但是,从老斯基德尔斯基获得合同的时间是1895年分析,此时中俄修建中东铁路的所谓“密约”尚未签订,不可能在中国境内而只能在黑龙江北岸沿江(包括布拉戈维申斯克市(即海兰泡)、哈巴罗夫斯科(即伯力)等修建,然后绕道南下至符拉迪沃斯托克(即海叁崴)。按原计划西伯利亚大铁路修到赤塔后,的确是要沿中俄北部边境黑龙江北岸绕行乌苏里江南下至海叁崴,如果是这样,老斯基德尔斯基所承建的铁路就很长了。

然而,时隔仅仅一年的1896年,横跨中国东北地区北部修建中东铁路的《中俄密约》就签订了,这时的“满洲的北部”铁路就是指中东铁路了。这里还有一个重要的旁证是,沙俄政府修建中东铁路的时候,受到阿穆尔州和伯利边区的强烈反对,主要原因是反对改变原来的筑路路线,把远东唯一的铁路建在了别国的土地上,而且日俄战争俄国战败向日本割让南满铁路后,反对之声愈加强烈。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在中东铁路建成之前,“满洲的北部”阿穆尔州等地的铁路建设被停止,因此老斯基德尔斯基所承建的所谓“满洲的北部至海叁崴”的铁路,应该是指中东铁路和始于海叁崴的滨海铁路。这就是说,老斯基德尔斯基不仅修建了始于海叁崴的滨海铁路(也有一种说法是海叁崴至伯力),而且也参与修建了中东铁路。

但是,不管怎么说,在1898年开始全面建设中东铁路之前,老斯基德尔斯基1995年开始承建的始于海叁崴的滨海铁路已经提前竣工;并在中东铁路从绥芬河与满洲里东西两个方向同时相向施工开始的时候,老斯基德尔斯基已经在中方东宁三岔口与中东铁路东部起点绥芬河对接完毕。仅此也足以使沙皇政府大加赞赏和特殊关照老斯基德尔斯基的了。

老斯基德尔斯基又趁势承包建设了海叁崴港口等基础实施,并创建和发展了建筑材料、煤矿开采、房地产等众多配套产业。

人们想不到的是,这些辉煌耀眼的成就,在老斯基德尔斯基看来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什么呢?那就是获得沙皇政府的恩准,在库页岛进行石油开采和炼制,这才是老斯基德尔斯基的最终追求!他要成为与他同时代的美国石油大王洛克菲勒第二——远东的洛克菲勒!正因为如此,老斯基德尔斯基始终不离远东,而把他的总部一直设在海叁崴,甚至中东铁路建成通车,哈尔滨成为远东第一大城市,他宁肯把哈尔滨的产业交给儿子打理,他也不肯离开海叁崴总部一步!直至1916年老斯基德尔斯基病重已完全丧失来哈尔滨的可能而在家乡敖德萨病逝。

更加遗憾的是,老斯基德尔斯基最终也没有成为远东石油大王,更没有成为远东的洛克菲勒。本来,老斯基德尔斯基凭着自己的雄厚实力及其与沙皇政府的亲密关系,依靠库页岛丰富的石油资源,成为远东石油大王和洛克菲勒应该是不成问题的。但是,由于老斯基德尔斯基20世纪初所处的远东甚至整个俄罗斯的国家政治环境,与洛克菲勒19世纪末所处的美国颇为稳定的政治环境完全不同:自从俄国在1904至1905年的日俄战争中战败后,沙皇俄国的政局一直动荡不安,沙皇统治风雨飘摇,直至1917年被彻底推翻,老斯基德尔斯基的石油梦想也就烟消雾散。

导致日俄战争俄国战败的直接原因是,一位犹太富商为了报复沙皇曾经多次屠杀犹太人,而在日俄战争处于对峙局面时向日本提供3000万美元巨额战争捐款,从而打破了两军力量对比,致使日本险胜俄国惨败。随之沙皇政府将战败原因全部推到犹太人身上,排犹浪潮更进一步升级,一些地方排犹变成屠犹。在如此动荡的政治乱局和针对犹太人的恶劣的排犹屠犹的形势下,亦为犹太巨商的老斯基德尔斯基的石油梦想确实很难变成现实,即使沙皇不怀疑老斯基德尔斯基的忠诚,也很难说服阁僚支持老斯基德尔斯基了。这恐怕是老斯基德尔斯患病以至病逝的真正原因。

尽管如此,据罗伯特说,在老斯基德尔斯基1916年病逝前,这个家族已经拥有大量工矿企业和房地产以及在俄罗斯和满洲3000多平方公里范围的森林采伐权,是远东最大的雇主和实业寡头。

现在该是把话题转到哈尔滨的时候了。早在1897年中东铁路开始建设之前,老斯基德尔斯基就开始盘算在哈尔滨开辟第二个实业中心。此时他在远东和滨海边区因为建设始于海叁崴的滨海铁路和巨型产业已负盛名,他当然也知道中东铁路即将开工建设,哈尔滨也将成为中东铁路的中心城市,而且设在海叁崴的俄国铁路局即将迁址于哈尔滨,于是他凭着在滨海边区的光辉业绩,凭着同海叁崴铁路局(即后来迁至哈尔滨的中东铁路局)的交情,先手抢到对兴安岭铁路隧道工程的承包权和东部原始森林的采伐权。森林采伐从时间上早于葛瓦里斯基,面积也比葛氏多了300平方公里。森林采伐、煤矿开采、木材加工、粮油贸易、房地产开发、水上运输等多元产业迅猛发展,这个家族很快被称为哈尔滨首富。

如此强大规模的产业,并没有动摇老斯基德尔斯基将公司总部从海叁崴迁至哈尔滨,而是委派他的两个儿子来经营他在哈尔滨的产业。老斯基德尔斯基有四个儿子:长子雅各布是他最信任的儿子,留在海叁崴总部处理日常工作。次子莫塞伊游手好闲不成器不可能派他来哈尔滨。于是委派三子所罗门和四子西蒙来哈经营和创业,他们两人没有辜负老爹开创的事业,在哈尔滨历史上留下了他们的业绩。

三子所罗门主要经营哈尔滨东部森林采伐并开发建设了木材深加工和粮油加工等产业。据罗伯特介绍,1918年俄国十月革命之后,斯基德尔斯基家族除了携带几百万美元外丢掉了在海叁崴的全部财产离开俄国,有的来到哈尔滨定居。1924年所罗门巧妙地从张作霖手里获得了穆棱煤矿30年的采矿权,为在十月革命后受到削弱的斯基德尔斯基家族增添了还算比较可观的家产。

此外,所罗门在哈尔滨为斯基德尔斯基家族建设了两栋豪宅,一座是1912年在东大直街秋林洋行对面(即现在的阿什河街39号)建成的欧洲文艺复兴建筑风格的别墅(现在的省委第一幼儿园),是所罗门与西蒙兄弟的私邸。另一座是1914年在颐园街3号建成的欧洲古典主义建筑风格的豪华别墅。颐园街3号别墅本是建给老斯基德尔斯基的,因为他病重已来不了哈尔滨了,所罗门就把它租给法国领事馆。有一种说法是所罗门曾经想出任法国领事但未成,而1921年所罗门与新建的哈尔滨葡头牙领事馆达成协议,由所罗门出任葡领馆大使,这是确实的,而且葡领馆迁至所罗门1912年在阿什河街39号建成的私邸。1924年斯基德尔斯基家族的穆棱煤矿开办后,总公司也在此别墅办公。颐园街3号租给法国领事馆时间并不长,1918年8月日本帝国主义向苏俄出兵时期,这里曾为野战交通部。九一八事变后,日军占领哈尔滨,这里曾做过日本的特务机关。

四子西蒙,原本是老斯基德尔斯基惩罚性地把他派到了哈尔滨,没想到他很有商业头脑,来了就看好哈尔滨的铁路运输和松花江的水上运输的互补性很强,在1905年他刚满20岁的时候,就果断投资松花江的水上运输,建立了松花江上最早经营粮食、煤炭、砂石、木材、建材、日用品等大宗货物运输的船队,沟通了水陆联运和城乡经济的合作发展,生意十分红火,直至20年代初中东铁路当局消亡、张作霖收回松花江水运主权后停止了水上运输。此后西蒙又到内蒙收购并经营扎来诺尔煤矿,1924年后穆棱煤矿也由西蒙经营。

老斯基德尔斯基虽然未曾来过哈尔滨,但是他的心一直挂念着哈尔滨,因为哈尔滨有远东最大的犹太社区,是他的同胞远东犹太人的聚集中心。所以他曾多次通过所罗门向哈尔滨的犹太社团进行捐助,最后也是最大的一笔捐助是在1916年他病逝之前,他让所罗门告诉哈尔滨犹太宗教公会,他要捐建一座新的犹太宗教会堂,之后不久他就在乌克兰的家乡敖德萨病逝了,享年71岁。这座犹太会堂就是1919在斜纹街(现在的经纬街)落成的有着硕大无比的半圆形穹顶和高耸的六角圣星的犹太新会堂,它不仅是哈尔滨犹太人宗教活动的场所,更是远东犹太复国主义运动中心,在犹太复国历史中占有重要地位。

老斯基德尔斯基去世后,雅克布成为斯基德尔斯基家族的领导人。他和老斯基德尔斯基一样关注犹太民族的历史命运,热衷于捐助犹太复国运动。就在老斯基德尔斯病逝不久,1920年雅克布就与所罗门和西蒙在哈尔滨道里东风街捐建了一座犹太塔木德托拉学校,也就是犹太人的神学院,学校正立面檐口处雕刻着老斯基德尔斯基的名字。

不幸的是,这所学校建成后的第二年,雅各布突发心脏病去世。身后遗有四子一女,长子鲍里斯·斯基德尔斯基。鲍里斯遗有一子,就是罗伯特·斯基德尔斯基,他应该是老斯基德尔斯基的长子、长孙的长曾孙,第四代嫡系了。此人就是现在的英国上院议员和皇室勋爵,当今仍活跃在世界政治和舆论舞台上的国际问题评论家。

雅各布去世后,斯基德尔斯基家族由所罗门和西蒙共同领导,所罗门和西蒙在十月革命后曾因向中东铁路局沙皇残余势力和武装干涉苏维埃政权的协约国军提供巨额财物支持,日伪时期又与日本人过从甚密,所以1945年苏军击溃日本关东军占领哈尔滨时,将所罗门和西蒙兄弟逮捕送回俄国,关押于斯大林时代的“古拉格”即集中营,斯基德尔斯基家族在哈尔滨除了不动产而外的一切财物悉数没收。西蒙当年就死于集中营,所罗门1952年病死在集中营。莫塞伊因不务正业无缘家族产业却平安无事,1951年在哈尔滨病逝后葬于犹太公墓。罗伯特1905年重返哈尔滨时曾经到犹太公墓祭奠他的祖辈莫塞伊。

罗伯特是斯基德尔斯基家族从没落走向复兴的一颗明星,而且追踪罗伯特的人生经历,可以看到这一切都不是偶然的。罗伯特亲口说过,“我家族的历史就好像第一次全球化浪潮的缩影——这个浪潮是基于铁路、蒸汽机和电报”,但是这一历史进程在一战时期受到极大的挫伤,“它显示出政治可以多么轻而易举地将经济玩弄于股掌之间,财富没能将我的家族以及其他相似的一些家族从革命中挽救出来,没能将这个世界从法西斯主义和中挽救出来。”他的曾祖父老斯基德尔斯基1916年病逝之前已经在远东和哈尔滨拥有庞大产业和巨额财产,与美国石油大王洛克菲勒已经十分接近,当年这个家族还被称为中国四大犹太家族之一(其他为上海的沙勋哈同家族、香港的何启东家族、开封的艾群策家族),可是顷刻间,一年后的1917年爆发的俄国十月革命和沙皇政府的倒台使这个家族骤然衰退,家族成员被迫丢弃总部海叁崴的全部产业离开俄国迁居于哈尔滨,有的去了欧美。

罗伯特的一家是最不幸的。爷爷雅各布是家族的长子和当然的接班人,曾祖父去世后他成为基德尔斯基家族的掌门人,老斯基德尔斯基长期经营的海叁崴总部被迫撤消使雅各布受到沉重打击,最终因突发心脏病而亡。雅各布去世后,罗伯特的父亲鲍里斯尚年幼,与另外三弟一妹跟随奶奶(丽莎)远赴法国,奶奶独居巴黎而把孩子们都送到英国寄宿学校,从1930年起鲍里斯就成为英国公民。1929年爆发世界经济危机,奶奶从中国带去的几百万美元投资股票血本无归而转至美国定居。父亲鲍里斯因丧失经济来源回到哈尔滨为家族产业服务,受到歧视而无缘过问家族财产,1936年与年仅18岁的母亲结婚,3年后罗伯特降生,还是婴儿的时候,罗伯特与父母被日本关东军押送到日本。二战爆发后,作为已加入英籍的爷爷离开了妻儿去大英帝国军队服役。不久太平洋战争爆发,罗伯特一家回到英国。二战结束后,所罗门和西蒙被哈尔滨的苏联红军逮捕送往苏联国内集中营,在这种情况下1947年罗伯特的父亲携母子一同回到中国,目的是以斯基德尔斯基家族第四代的身份接纳家族在哈尔滨的巨额财产,却因为东北处于国共内战之中而暂居天津等待战争停止。1948年年初解放了东北后,立即准备攻打天津,罗伯特一家在战争打响之前,未能挽回家产而匆匆逃离天津回到英国。

斯基德尔斯家族和罗伯特一家坎坷的人生经历,使罗伯特长期考虑的不是怎样复兴家业和重振族威,而是怎样构建理想的经济秩序与幸福的社会生活。很有可能是这样的原因,使得罗伯特对二十世纪挽救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经济学家凯恩斯发生了极大的兴趣,并用长达30年的时间思考并写出长达百万字的长篇巨著《凯恩斯传》,震动了世界学术界,因此被英国女皇授予勋爵和当然的英国上院议员。

罗伯特为什么会获得如此殊荣?主要是因为凯恩斯的经济理论对经历了第一次世界经济危机的资本主义经济社会的复苏和持续发展太重要了,而罗伯特对凯恩斯理论做了最全面、最深刻、最有创造性的阐述和研究。

凯恩斯的理论以1929年世界资本主义经济危机为背景,针对传统经济学的弊端指出:市场中不存在一个能把私人利益转化为社会利益的看不见的手,只有依靠政府对经济的全面干预这个看得见的手,通过收入分配政策刺激有效需求来达到充分就业,这样才能摆脱经济萧条和失业问题。为此,他主张政府采取扩大公共工程等方面的开支,增加货币供应量,实行赤字预算,来刺激国民经济活动,增加国民收入,实现充分就业。罗斯福的“新政”就是根据凯恩斯的理论,扩大基础设施建设而赢得经济迅速复苏和快速发展的。

罗伯特不仅继承了凯恩斯理论,而且根据时代的变化,特别是2008年爆发的世界金融危机(最初被称为由于西方社会过度消费引发的次贷危机),又发展了罗斯福的理论。

凯恩斯1930年发表的名著《我们后代的经济前景》,预言大约100年后即2030年人类就能够达到富足状态,到那时资本不在积累,就不是资本主义了。

可是为什么差不多100年过去了,在已经富足的发达国家,人们追求财富更加贪得无厌、更加疯狂呢?罗伯特再次探讨了人们在解决物质匮乏问题之后如何生活才有意义的问题,并且提出了“幸福经济学”的概念和目标。这在西方社会引起了强烈反响,体现了西方理论界在金融和经济危机之后某种意义上的反思。

罗伯特认为,人类有一个基本需求,超出基本需求的相对需求就是欲求,欲求不像吃饭填饱了肚子就会自动停止,而是无限扩张的,不会自动终止。它具体表现为攀比消费、炫耀消费、奢侈消费等等,很显然,这些无止境的消费的真正问题在于道德而非实用。可惜的是,人们一直不认为它是文化的和道德的问题。而只看作是经济问题,甚至当做社会进步的衡量标准和物质前提。为了不断满足人们的这些欲求,只得无止境地发展经济,追求经济增长速度。

罗伯特强调指出,对发达国家来说,一味追求经济增长与其说有助于人们追求幸福生活,不如说是剥夺了人们的幸福生活,甚至以牺牲可持续发展和破坏生态环境为沉重代价。所以,GDP并非是衡量生活满意度的适当指标,而分配制度更加重要,平等就是幸福。他还具体设定了健康、安全、尊重、人格、与

自然和谐相处、友谊以及闲暇等幸福指标,还从社会、法制和行政各方面设想了一些可操作的具体实施办法。

罗伯特主张发达国家政府应将注意力从国内生产总值(GDP)转向国内幸福总值(GDH)。这在近年的政策界已成为一场颇具影响力的运动。许多国家现在已经制定了幸福指数。他还认为对于发展中国家仍然要讲经济增长,但是要汲取西方国家的经验教训。

罗伯特还是一位历史学家和国际问题专家,有着宽阔而深邃的政治、经济、文化、社会、历史视野,经常对一些国际热点问题发表多有真知灼见的观点和见解,深受国际学术界和舆论界的关注和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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